话说“五心”法官庄晓阳

2018-12-24 18:51:38 来源:河北法制网 收藏本文


庄晓阳(右)和段芦头法庭庭长赵长军一起探讨案情。 (南宫法院供图)
 

 
  南宫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孙忠远(中)到紫冢法庭指导工作,庄晓阳(左一)做工作介绍。                  李维红 摄
 

 
 庄晓阳(中)深入田间进行调解。  (南宫法院供图)
 
         他扎根基层十二年,屡获嘉奖;他办案十年“零发改”,被树为“办案标兵”;他为开庭办案,错过母亲的最佳治疗时间,至今心怀愧疚;他高烧40度,外出调查取证,只为还当事人一个公道……
   
          张法德 李维红
   
         庄晓阳是谁?
   
         他是南宫市人民法院紫冢法庭庭长,现年40周岁,法律本科学历,办案行家里手;他是妻子眼中的“甩手掌柜”,说话含蓄羞涩,身材高挑瘦弱,待人热情随和;他是辖区百姓心中的好法官,邻里吵架拌嘴,夫妻离婚纠纷,到他这儿都能得到妥善处置,定纷止争。
   
         庄晓阳火了!
   
         之所以火,绝非偶然。省高院院长卫彦明曾就全省法院系统“发改率”高的问题,向全省各级法院提出明确要求。为探究“发改率”高的原因,今年5月,邢台市中院在邢台市法院系统组织开展了发改案件集中评查活动。历时三个多月,查来查去,南宫法院员额法官庄晓阳脱颖而出,他办案十年保持“零发改”记录,受到邢台市中院领导的充分肯定。今年10月18日,邢台市中院官网发文对庄晓阳提出表扬,号召广大法官向他学习。
   
         啥是“零发改”?
   
         连续十年“零发改”究竟有多难?
   
         南宫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委员、一级法官、审判管理办公室负责人刘刚庆告诉记者,通俗点儿说,发改案件就是被发还、改判的案件,“造成发还、改判的原因特别多,办案不细致,审查案情不准确,对法律理解不透彻,程序意识差,一、二审法官的认识不同等都会形成发改案件……这些都是发改率高的原因。庄庭长连续十年办案 ‘零发改’非常不易!这一成绩在邢台市,乃至河北省都非常少见!”
   
         初识庄晓阳
   
         一说:“忠诚心”
   
         一时间,庄晓阳成了名人,慕名来访者有之,默默点赞者有之。近日,记者决定走近庄晓阳,探寻他办案十年“零发改”的奥秘。
   
         庄晓阳的办公地点位于距离南宫市区40多公里的段芦头法庭,在南宫市区驱车前往需要40分钟。段芦头镇地处南宫市东南部,与邢台清河、衡水枣强接壤,是南宫市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乡镇,也是南宫市最大的羊绒集散中心,商业发达,社情复杂。
   
         段芦头法庭坐落于段芦头镇,曾是邢台市首座标准化人民法庭,当时被誉为“邢台第一庭”。多年来,紫冢法庭和段芦头法庭一直合署办公。这就是庄晓阳虽任紫冢法庭庭长却一直在段芦头法庭办公的原因。
   
         在二楼庭长办公室,记者见到了庄晓阳。几句寒暄过后,庄晓阳打开了话匣子。
   
         在采访过程中,庄晓阳的“五心”故事渐渐清晰。
   
         “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法官,必须要做到‘三个忠诚’:一是要对党忠诚,始终坚持党的领导,在大是大非面前头脑清醒、立场坚定;二是要对人民忠诚,在办案中,用群众听得懂的话化解矛盾,让群众感到温暖;三是对法律忠诚,始终牢记法官行使的审判权属于人民。不可妄自用权,徇私枉法!”庄晓阳在向记者讲述如何成为一名优秀法官时说,“可能有人感觉我这样说太虚了,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因为对法官这个职业不了解,当你成为一名法官,被无数老前辈、好法官的先进事迹感召前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很真实。我为自己是一名法官感到很骄傲!”
   
         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官,光凭一腔热情,喊几句口号是不行的,需要的是日积月累的付出和甘愿为百姓做事的为民情怀。在这方面,庄晓阳做到了。他为了全力做好工作,甚至忽略了对家人的照顾,至今仍心怀愧疚。
   
         2008年的一天早晨,妻子对庄晓阳说:“咱妈最近几天身体好像不太好,你把手头儿上的工作放放,向领导请个假,带咱妈去医院查查。咱妈有轻微脑血栓,可大意不得!”庄晓阳没当回事,答了一声知道了,就匆匆出了家门。因为这天有一个公告的案子需要开庭,都是提前定好的,他作为主审法官不能缺席。下午3时,庄晓阳在对另一起案件的当事人进行调解时,突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得知老太太病情加重,已送医院接受治疗。庄晓阳在对当事人做了简单安排后,立即赶往医院。
   
         经医生抢救,老母亲命保住了,但因为晚来了几个小时,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再也下不了床了。“当时,我心里五味儿杂陈,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如果上午请假陪母亲看病,或许结果就会不一样;假如自己细心点儿,能早几天发现老人的身体状况,早点陪她接受检查,或许……”提起当时的心情,庄晓阳声音哽咽,眼里噙着泪花,双拳紧握,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母亲是在卧床两年后去世的。因为工作关系,两年间,庄晓阳对母亲照顾得也很少。虽说庄晓阳还有两个姐姐,但大姐远嫁,二姐患有自闭症,根本无法照料母亲。照顾母亲的担子最后还是落在了妻子和老父亲身上。妻子对母亲照顾得无微不至,这让庄晓阳非常感动,他常对妻子说:“媳妇儿,谢谢!是你替我尽了孝,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妻子嗔怪地说:“就你嘴儿好使!”
   
         说归说,妻子对他还是理解的,让他不要惦记家里,一定安心工作,千万别把案子给弄差了。母亲对儿子是理解的,临终前叮嘱他一定要当一名百姓信赖的好法官。母亲经常说,“做人要奔个心安理得,活个问心无愧!”这句话,经常在庄晓阳耳边回响。
   
         二说:“专业心”
   
         走上法官这条路,对于庄晓阳来讲其实并不平坦。“我没有上过正规的大学,专科、本科都是自学的,我只有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和正规大学生一样。”庄晓阳告诉记者,2004年,他在通过河北大学本科法学专业自学考试最后几门课程及参加司法考试的多重压力下,毅然到石家庄租了间小房,开始了三个多月的“苦行僧”生活,学习压力大、生活没规律,导致他开始脱发,最严重时,他的头发几乎都要掉光了。当年和他一同参加司法考试的同学戏谑他为“老和尚”。
   
         功夫不负有心人。2004年,他顺利通过了河北大学法学专业的全部课程,拿到了本科毕业证;同年,他以378分的成绩,顺利通过了当年的司法考试,取得了国家法律职业资格证书。
   
         庄晓阳说:“小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荧屏人物就是铁面无私的包拯,他断案的故事深深地影响了我!当法官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父母的期望。”
   
         现实和理想之间总会存在着一些差距,立志从事法官工作的庄晓阳在拿到毕业证和法律职业资格证后,并没有能如愿以偿地进入到法院工作,于是他选择了到律师事务所,从做律师助理开始,来开启他的职业法律人生涯。在律所工作中,通过涉足案件、起草文书、与经验丰富的律师一起出庭,不断强化自身对法律知识的理解。两年多的律所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当法官的信念和信心。
   
         2006年6月,庄晓阳通过公开招考,成为南宫市人民法院的正式一员,后被分配到紫冢法庭担任书记员。段芦头法庭庭长赵长军说到庄晓阳当书记员的这段经历时说:“庄庭长之所以十年办案‘零发改’,跟他当书记员的经历有很大关系,他对经手的法律文书非常认真,甚至到了咬文嚼字的程度。”2008年,庄晓阳成为正式法官,开始独立办案,至今已经整整十年。
   
         从当书记员开始至今,庄晓阳扎根基层十二年,任劳任怨,在不断积累法律知识的同时,还经常向经验丰富的赵长军庭长请教,一起探讨案子。年轻人精力旺盛,一聊就是半宿。为了尽快进入状态,他还经常入村走访,了解风土民情,哪修路,哪架桥,哪里易出交通事故,他都门儿清。
   
         2016年12月28日夜,大雾弥漫,能见度低。308国道段芦头段有施工路段,轿车驾驶人辛某驾驶车辆从此路段经过限高限宽处时,撞上了施工方设置的限宽石墩,致石墩移位,轿车前部右侧严重损坏,右前轮与车轴脱离后又与由东向西驶入逆向车道的吴某驾驶的无牌重型货车刮擦。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明确双方负同等责任。后因双方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轿车司机辛某将无牌大车司机吴某诉至法庭。
   
         庄晓阳接案后,听完双方的阐述,因双方陈述迥异,便查看了事故车辆的损坏情况。为了深入了解案情,他先对石墩儿处进行了查看,又到交警队调取了现场照片。庄晓阳在调解时对辛某说:“你的轿车是先撞到了石墩儿,后移位,二次事故撞到了大货车,这是两个事故,第二个事故双方产生的损失按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没有问题。对于第一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不应由大货车司机吴某担责……”
   
         轿车司机辛某原本想借公安交警部门没有详查事故原因的漏洞让对方多赔点钱,可没想到真相被还原。后来,两车司机按照划分的责任进行了互赔,一起交通事故纠纷被圆满化解。
   
         三说:“责任心”
   
         庄晓阳办案子多、责任心强在南宫法院是出了名的。
   
         据统计,庄晓阳2016年共受理一审案件102件,结案率100%;2017年共受理一审案件121件,审结120件,结案率99.17%。
   
         南宫法院党组成员、副院长孙忠远告诉记者:“乍一听,庄晓阳每年审结的案子不算多,可如果算上按照省高院部署推行的‘一乡一法庭’和诉前调解工作中登记到台账上、没有做笔录、没立卷调解成功的案子,以及立了卷宗、后经调解没进入一审程序的案子,他经手的案件数量是非常多的。有些案件非常考验法官的耐心和责任心,比如,农村的邻里之间的滴水檐纠纷,看似简单,可真正解决起来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如对乡土风情不了解,根本就解决不了。”
   
         有一桩案子至今让庄晓阳记忆深刻。
   
         2008年7月,原告卢某的公公安某代理卢某与被告张某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协议书》,将自己位于308国道西侧的5.8亩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张某,转让价格为70万元人民币。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当日,张某交给卢某转让款40万元;6个月内,卢某将房地产交于张某,张某将剩余30万元交给卢某。协议签订后,卢某将交易的房地产及各种证件原件交付与张某。
   
         今年初,卢某以未收到房地产全部款项为由将张某告上法庭,要求解除(终止)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书》,收回土地及地上房产。在庭审质证阶段,卢某的律师发现张某提供的证据中有卢某2008年8月17日写给张某的收条一张,收条写明“收到房款20元整”。
   
         卢某意识到收条这一证据对其有利,当时就撤了诉。2018年5月,卢某以张某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剩余款项299980元为由,再次起诉。而张某主张2008年已通过卢某的公公安某将剩余的30万元全部给了卢某,其中15万元是银行转账,另15万元是现金。
   
         在卢某的公公安某已过世,死无对证的情况下,争议的焦点落在了这张“20元的收条”上。
   
         为了弄清事实,在张某无法记清当年是由哪家银行转账的情况下,庄晓阳开始一家一家银行地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中国农业银行南宫凤岗支行下面的一个分理处查到了些许信息,但因办理时间已经过了十年,被告知要想查询详细信息,只能到支行去查。后来,庄晓阳和另一名法官在支行档案室查到了卢某的开户信息,开户时间与双方签订协议并转账的时间吻合,其中有一笔转账记录是张某转入的15万元。
   
         有了事实依据,法庭判决原、被告双方原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卢某主张张某尚欠原告房地产转让款299980元明显与事实不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四说:“公正心”
   
         “当事人也许一辈子只打一次官司,这一次官司的经历可能决定他一生对法院工作的评价。”庄晓阳经常说,一名优秀的法官,应该做到排除偏见、明辨是非,程序公正、实体公正,依法裁判,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太感谢庄法官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纠缠多年的案子终于了结了,现在我感到一身轻松,太感谢您了!”今年8月份的一天,庄晓阳刚开完庭出来,迎面走过来一名妇女,抓住他的手激动地连声致谢。
   
         妇女是庄晓阳办理的一起离婚案件的当事人徐某,这起离婚案件前后经历了两年多。2016年,妇女的丈夫马某来到法庭起诉离婚。法庭受理后,庄晓阳传唤了被告徐某,经交流了解到徐某不想离婚,为了两个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庭,想让法官调解一下,劝劝丈夫。庄晓阳用两个下午,分别用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与马某进行了沟通。先从孩子的角度,再从夫妻多年感情的角度,还从未来美好生活的角度,分别做了工作。马某态度有所缓和,两天后撤了诉。
   
         没想到,半年后马某再次来到法庭起诉离婚。经查询,夫妻共同生活期间购买的价值32万元的道奇车和存款被转移了,马某名下的一张银行卡中只剩下3万元钱。为了调查这辆车的转移情况,庄晓阳和另外一名法官早晨冒着大雨驱车到衡水枣强大营车管所调查取证。在被告知只有到衡水市车管所才能调取后,两名法官又驱车奔波一个多小时才到衡水车管所。当时工作人员都快要下班了,见到他们风尘仆仆地赶来,在验看手续后,对车辆信息进行了查询。查询得知,几个月前,该车已经转移到了一名女子的名下,这名女子后经证实是马某的生意伙伴,也是他的情妇。经查询数家银行后发现,马某的银行存款已经分几次转移给了马某的亲兄弟(后经证实)。后来,马某得到了法官调查取证的消息,在开庭时未到庭,法庭按马某撤诉进行了处理。
   
         到了今年8月份,徐某实在无法忍受眼下的生活,来到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起诉后,向庄晓阳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并提供了马某出轨的线索。为了公正解决这起离婚案件,庄晓阳专门抽出两天时间分别到沧州肃宁和石家庄进行调查取证。那两天,庄晓阳发烧身体不舒服,但为赶在开庭前查明相关事实,他带上药昏昏沉沉地就出发了,一路颠簸下来烧到了40度,随行法官后来知道后开玩笑说“你真的不要命了?”庄晓阳回道:“死不了!”
   
         经过缜密调查,终于在石家庄的一家宾馆查询到了马某与情妇同一时间点的开房记录,提取了入住录像。开庭当天,马某自认为财产已经转移完毕,有恃无恐,表现出一身轻松无所谓的样子,没想到法官将确凿证据摆到了他的面前。最后,判决马某分两次共支付徐某7.5万元,如其到期不支付,女方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马某须另行支付1.5万元,两个孩子归男女双方各抚养一个,抚养费自行承担……
   
         一起看似简单的离婚案件,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五说:“廉洁心”
   
         这是发生在2016年3月的一起土地纠纷案。南宫市紫冢镇下辖某村5户村民因不愿掏钱打机井,选出了代表王某与村委会商议调整土地。后来村委会进行了调整,但王某却没有将地分给其他4户村民,而是将土地进行了转包。当其他4户村民找王某要地时,王某的媳妇找出各种说辞,就是不归还土地。其他4户村民无奈,将王某诉至法庭。
   
         就在开庭前几天,王某的媳妇找到了庄晓阳,拿出3000元钱,要求给予关照。庄晓阳严词拒绝,并将钱给她塞回兜里。王某媳妇回村以后,大肆制造舆论,对外称已经和庄庭长说好了,也给庄庭长送了礼,并扬言4户村民想打赢官司没门儿!
   
         这下,起诉的几户村民不干了,生怕输了官司,纷纷找到法庭讨说法。无论庄晓阳怎样解释,就是没用,于是甩出一句话“现在还没到开庭的时候,你们看看我究竟怎样判!我一定秉公办理!”听到庄庭长这样说,几户村民不闹了,嚷嚷着开庭见,并扬言“如果判不公,就给你好看!”
   
         开庭当天,当庄晓阳判王某返还4户村民土地时,原来带着气儿来的那几户村民都不好意思了,纷纷给他道歉。王某的媳妇败了诉,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庄晓阳早有准备,先叫书记员和其他人录像固定证据,后心平气和地和她对话。王某媳妇一看这个架势,明显感觉对自己不利,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表态说愿意给地,回家就办。
   
         多年来,像这样试图给庄晓阳送礼、送钱走后门儿的人还有好多,但都被他拒绝了。他说:“要想当一名好法官,在面对各种利诱时,要守住底线,不碰红线,做到不该做的事坚决不做,不该帮的忙坚决不帮,不该说的话坚决不说。否则,你的腰杆子就不硬,说话时就没底气!”
   
         随着采访的深入,庄晓阳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在记者再三追问十年办案“零发改”的奥秘时,庄晓阳说:“真没有奥秘可言,无非是用好忠诚心、专业心、责任心、公正心、廉洁心这‘五心’,踏踏实实办案,实实在在做人!如果非要说点儿什么体会的话,那就是在我出判决书时有个习惯,将裁判所依据的法条尽可能完整地列入判决书,让当事人赢得放心、输得明白,一目了然。还有,就是在出判决之前,我还会再分别做一次双方的工作,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尽可能给败诉方找一个调解的出路,如实在不同意调解就出判。”
   
         “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如今已到不惑之年的庄晓阳对“法官”二字有了更加深层次的理解,他说,作为一名法官在受理案件后要及早介入、快速办案,尽快将当事人从烦恼和困苦中解脱出来。庄晓阳还告诉记者,为了提高群众的法律意识,及时化解矛盾,近几年,他和他的紫冢法庭审判团队还经常在没有开庭任务的时候,深入企业对企业职工进行普法宣传,深入田间地头和群众拉家常聊法理,将许多矛盾化解在了萌芽状态。
   
         下午5时,采访结束时,庄晓阳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妻子称晚上要加班儿很晚才能回去,让他自己先吃饭不要等她。庄晓阳不忘调侃:“媳妇儿,‘甩手掌柜’今天要亲自下厨,准备下丰盛的晚宴等你,不管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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